院子后面突然钻出一个人,原本娇笑的几人都是一惊,看清来人的脸色后,众人皆是脸色惨白。
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近距离见沈琅,男人凤眸狭长,沉下脸时,不威自怒,比起楚拓,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尊严。
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淑贵妃第一个回过神。
沈琅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淑贵妃心底一喜,面上却乖巧回答道:
“回陛下,臣妾闺名谢容,家父乃是国公府谢鸿举。”
沈琅又看向另外三个女人,一一问过去,等四人回答完毕,他才缓缓道。
“楚拓在天牢里待着也无聊,不如送你们几个陪他做伴?”
四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被抽走,因为太过震惊,第一时间忘了说话。
沈琅:“你们这副表情,是对朕的决定有意见?”
淑贵妃薄唇轻颤:“臣妾不敢……”
另外一位梁贵妃性格泼辣,被楚拓宠坏了,说话也越发大胆。
“陛下,虽说我们以前是楚拓的妃嫔,可孟国并非没有新帝接纳先帝后宫的先例……”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她们弃暗投明再正常不过。
沈琅冰冷的眸光落在她脸上:“你想做朕的人?”
梁贵妃双腿都在抖,双手紧握才不至于让自己软下去。
“陛下不愿意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
沈琅回答的毫不留情。
梁贵妃的脸色刹那白下去:“……为什么?”
沈琅吐出一个字:“脏。”
“孟长溪就不脏吗?她也是楚拓的女人!”
梁贵妃希望破灭,一股不服气的劲儿直冲大脑,盖过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