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哭了?”
奶团子吸了吸鼻子,摇头。
一旁的孟国大臣和北齐使团懵逼看着两人的互动。
钦天监的主婚人一脸茫然无措看向沈琅。
“陛下,后面还有祈祷仪式呢……”
按照规矩,帝后大婚,除了正常的拜堂礼外,还得焚香更衣,去祭坛上香祷告,一套流程加起来,至少要两个时辰。
可现在皇后娘娘人都跑了,还怎么祷告?!
沈琅一身红色喜服,宠溺看着台阶下的女人:
“朕乏了,后面的仪式都取消吧。”
主婚人:“?!??”
您神清气爽,看起来能打倒十头牛。
他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算了。
谁让他是皇上呢。
没了后面的仪式,权酒直接带着奶团子离开大殿,沈琅自然是跟着媳妇儿走,正主都离开了,成亲现场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孟国大臣和北齐使团面面相觑。
孟国大臣懵:皇上皇后这是要去哪儿?
北齐使团更懵:你们帝后大婚为什么要拐走我家皇子?
众目相对,皆是无言。
………
奶团子在孟国皇宫一住就是好几天,日日夜夜黏着权酒。
沈琅从一开始的欣然接受,变成了不胜厌烦。
“她是朕的皇后。”
沈琅试图让这个屡屡打断他好事的小屁孩认清现实。
奶团子盘腿坐在他的龙床上,黑眸无辜,一针见血道:
“你就只敢趁长溪不在,偷偷找我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