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饥肠辘辘,可碍于权酒在场,他不想失了风度,拿起一个肉包用正常的速度进食。
吞完一个包子,他才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沈琅有没有为难你?”
权酒: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楚拓这副模样,比乞丐好不到哪去儿。
楚拓一愣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呢喃道:
“他没有为难你就好……”
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,楚拓又感慨看向她。
“患难见真情,如今也只有你愿意来见朕了。”
权酒居高临下听他吐露心声,眼底一片冷漠:
“我要成亲了。”
楚拓又是一愣,心底的不安层层堆积,他脑子像被人按进了水里,嗡嗡作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呆愣迟疑道:“……和谁?”
“沈琅。”
脑袋像被人用铁锤重重凿开。
楚拓脸色惨白,肉包卡在喉咙忘了吞咽。
权酒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你不如猜猜,你驻守在中州的军队为什么没能及时赶回来救驾?”
楚拓薄唇颤了颤,一脸不可置信:“是你……”
权酒毫不留情继续补刀:“还得谢谢你送我的城池,鞍城易守难攻,有了鞍城作为隔绝屏障,这京城就成了密不透风的罩子,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,外面的人进不来。”
楚拓一开始只是薄唇轻颤,可后来全身都在抖,凉意从脚底涌上天灵盖,他不甘心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沈琅能给她的后位,他也能给。
为什么要同敌人合作,反手捅他一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