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拓:“吴将军,你想清楚了,沈琅只是一个太监,朕就算把这个皇位送给他,他也没办法保证孟国皇室生生不息,朕知道你对我不满,可如今事关孟国存亡,骑兵营世代效忠君主,孟时要是知道出了你们这群逆臣贼子,岂不心寒?”

孟时正是孟长溪的三皇兄。

提到曾经效忠的主子,吴飞虎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,他看着楚拓,眸光冻的人后背冒出寒气。

“提到三殿下,我心中也有不少疑惑,您当初说,只要我带领骑兵营效忠于您,您就留三殿下一条性命,可距离上次见到三殿下,已经过去数月,微臣如今倒想问问,三殿下如今关押在何处?”

楚拓心底一沉,面不改色道:

“你只要拦住沈琅,朕便算你护驾有功,届时,朕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,还孟时一个自由身。”

这是吴飞虎心心念念许久的事,可如今听到这个承诺,他心里却提不起丝毫喜意,反而越发悲凉。

“除非我亲眼见到三殿下,否则骑兵营不会出手。”

话已至此,楚拓只要想活命,就算不把人带来,也会告诉他关押孟时的地址,可楚拓闻言,只是眸光闪了闪,并没有出声……

吴飞虎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
就算先前隐约有预感,可得到确定的回答,他还是脸色一白。

沈琅扫了一眼吴飞虎,看在权酒的面子上,出声问道:

“你来还是我来?”

“吴将军!!”楚拓沉声呵斥,“你可是孟国重臣,断不可以听信谗言,一错再错!”

吴飞虎满脑子都是三殿下离世的消息,根本不在乎楚拓说了什么。

“他是最后一个见到三殿下的人,我想和他好好聊聊,再送他上路,可以吗?”

他想弄清楚三殿下去世前,到底有没有接受过酷刑,他是在解脱中离开,还是在绝望和痛苦中离去……

沈琅:“我暂时没想杀他。”

吴飞虎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