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交代完毕,换了一身宫女的衣服,就准备翻窗。

她双手搭在窗边,一只脚踩在床沿上,刚用力一翻,就被窗外的黑影吓到连连后退。

因为太猝不及防,她重心不稳,眼看就要朝后面摔去,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了回来。

“急急躁躁。”

低沉的嗓音响起,看似指责,可语气中藏着纵容宠溺,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幽怨。

权酒一听这声音,嘴角勾起,看清沈琅的打扮后,她嘴角的弧度更大。

沈琅居然穿着侍卫服,戴着头盔,腰间佩着长剑。

见她笑的没心没肺,沈琅眼底闪过笑意,却还是沉下脸:

“穿成这样,我这是为了谁?”

权酒拉住他的手臂:“外面人多,你先进来。”

沈琅轻轻一跃,整个人就进屋,把翠竹吓了一大跳,看清他的脸后,翠竹才松了一口气,她识趣道。

“小姐,沈大人,没事儿的话,奴婢就先退出去了。”

沈琅:“嗯。”

等她一走,权酒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
“你如今使唤我的丫鬟,是越发得心应手了。”

她将茶递过来,沈琅没有接茶,顺势紧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往他怀里一拉:

“以后整个东厂都听夫人指令。”

权酒坐在他的大腿上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将脑袋贴在他的肩头:

“你可不能做昏君。”

都说香气是人的第二体征,沈琅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,心底微软,六天不见思念如同洪水般爆发:

“嗯,夫人说了算。”

他接过她手中的茶,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