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哭鼻子。
权酒淡然自若:“嗯,不来,以后又不是见不到面了。”
………
北齐使团来的时候悄无声息,离开的时候却满城皆知,送行的队伍从街头排到结尾。
马车里。
轩辕青兰掀起帘子,眸光向四周看去。
奶团子盘腿而坐,垂头散气在地上画圈圈。
还没离开孟国,他就已经开始想念长溪了。
“皇兄,你是在找沈神医吗?”
轩辕青兰掀开帘子的手微僵,眸光也不自觉垂下。
奶团子:“她今天有事,来不了。”
“嗯。”
轩辕青兰应了一声,表情不变,可眼底的神采暗了下去。
奶团子手里握着权酒送给他的金镯子:“你想当皇帝吗?”
轩辕青兰蹙眉,确定他刚才的话没有走漏以后,这才放下帘子。
“小涿,父皇还健在,皇位之事,不可多言。”
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,说不定要给他安一个“觊觎皇位,诅咒亲爹”的罪名。
奶团子不以为意:“可他迟早要死的啊。”
他只是未雨绸缪。
轩辕青兰知道自己管不了他,却还是郑重开口道:
“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,别让别人听见了。”
“我又不蠢,我只在你面前说。”
奶团子忍住心头对权酒的难过和不舍。
“我不想做皇帝,但我也不想把皇位让给其他皇兄,他们对你不好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