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并没有床,也没有被子,只有一个用来饮茶的台榻,约莫一米五的宽度。
台榻正对着窗边,沈琅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将窗户放下落锁。
当权酒伸手抓住沈琅的腰带时,黑眸深邃的男人猛地一紧,如梦初醒般回神,抓住她的手腕,制止她向下的动作。
“长溪!!”
他语气慌乱着急,又带着几丝未褪干净的情迷。
权酒抬手,一根根扳开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,她跪在榻上,一双黑眸明亮盯着他,写满了固执和坚定:
“我不介意。”
沈琅看似强势狂妄,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,可仔细和他相处以后,你就会发现他其实极其自卑。
自卑。
权倾朝野的大宦官居然会自卑。
他的自卑不针对外人,只针对权酒,越是在意,越是喜欢,就越担心自己哪里不够好,配不上她。
在养心殿的时候,两人也曾同榻而眠,可沈琅都是点到为止,到了关键时刻,他都会主动停下。
“你不想看看我吗?”
权酒语气温柔,黑眸水润明亮,看得人心头发软。
沈琅喉结滚动,眼眶莫名有些热:“……我不想让你受委屈。”
权酒眼底只有他的身影,嘴角勾起:
“不委屈。”
………
这场对峙,最后以权酒完胜落下帷幕。
台榻上没有被子,权酒身上只罩着沈琅的深蓝色长袍外套,男人靠在床边,将她搂在怀中。
“饿了吗?”
窗外阳光明媚,两人都沐浴在阳光下。
权酒:“………”
她还没有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