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伸出去的手愣在半空中:“怎么了?”
沈琅避开她的目光,将蜡烛吹灭:“烛火危险。”
权酒狭长的双眸微眯,不动声色垂下手臂: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沈琅平日里听到这番话,就算不打趣她,眼底也会有笑意,可今天他神色恍惚,嘴角的弧度都格外勉强。
联想到沈三的反应,权酒主动上前一步,将两条手臂搭在他脖子上挂着。
“真该让你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。”
沈琅肢体僵硬,面色严肃:“长溪,我想和你说件事……”
他纠结了一上午,到底要不要主动告诉她司挽意的事情。
东厂里都是他的人,加上他封锁消息及时,所以消息并未走漏,如果他不主动告诉她,她能被瞒一辈子。
沈琅想过瞒她,并非不敢承认错误或者别有二心,他只是单纯不想让她生气,这么恶心的事情,隔应他一个人就够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权酒望着他的眼睛。
沈琅抿了抿唇,这才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她,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惶不安。
“是我没有防住她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可以生气,但是不能一走了之。”
他知道她性格刚烈,怕她知道这件事后,立马和他断绝关系,拍拍屁股走人。
“我确实有点不舒服。”
权酒实话实说。
沈琅一瞬间脸色惨白。
权酒:“但不是针对你,而是针对司挽意,当初留她在府上我也同意了,真要说来,今天的事情,我也有责任。”
沈琅一颗心终于安稳落地,理智回笼,他神色稍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