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?”
她轻轻出声。
沈琅睡的并不沉,耳边似乎传来一道女声,他薄唇微张,小声道:“长溪……”
他嗓音低沉,司挽意听得并不真切,只知道大概是个人名,深更半夜,沈琅断然不会喊一个男子的名字,司挽意眸光闪了闪,趁着端醒酒汤的弯腰间隙,她小声道:
“沈大人,我在呢。”
沈琅抱着枕头没有动。
司挽意:“大人?”
沈琅像是一个只会一个词汇的复读机:“长溪……”
司挽意这次听清楚了,他叫的是长溪。
长西?常熙?还是长溪?
她弯腰想要扶他:“大人,您要是不喝醒酒汤,长西也会不开心。”
沈琅迷迷糊糊之间,只听见了长溪不开心几个字,他心底一急,抓住司挽意的手腕:
“别走……”
别不开心。
门外的侍卫见司挽意久久不出来,忍不住探头进去,催促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恰好看见沈琅抓她手腕这一幕,再眼瞎的人也能看出是沈琅主动。
司挽意回了守卫一个歉意的笑,面露为难。
守卫见状,压低音量:“没关系,司姑娘你就在里面陪大人吧。”
司挽意点了点头: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
守卫替他们把门关上。
房门紧闭,司挽意盯着熟睡的沈琅,一阵不该有的心思涌上心头。
“沈大人,你醒了吗?”
“………”
司挽意想到近日沈琅对她的冷漠,黑眸微深,当着沈琅的面,脱去外套,只留下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