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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消息的时候,权酒正坐在东厂院子里的秋千上,奶团子站在背后推她。
“长溪,我可能要回北齐了。”
权酒睁开眼睛:“有人催你回去?”
“嗯。”
奶团子情绪低落。
“半个月以前就在催了,只是那个时候,轩辕青兰的病还没治好我还有借口留下来。”
病好以后,他连借口都没了。
权酒舍不得他,可也清楚他如今的身份:
“你乖乖的,我想个法子把你从北齐弄过来。”
奶团子没有立马出声,认真想了想:
“北齐皇帝想传皇位给我,长溪,你想做皇帝吗?”
他可以先把皇位继承了,再送给她。
权酒摸了摸他的脑袋,他发丝柔软,摸起来毛茸茸不扎手:
“北齐皇帝正值壮年,你年纪又小,想要继承皇位,有得等。”
奶团子严肃又烦躁:“我等不了。”
他仔细想了想权酒刚才说的那番话,灵机一动,心底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要不我把皇位送给轩辕青兰吧?反正他身体好了,年纪也刚好。”
他送来送去,唯独没想过自己霸占皇位。
权酒:“我没意见,你自己做决定。”
……
雪中送炭的人不多,落井下石的人倒不少,皇帝抛弃了何家,连带着朝中不少大臣都对何宰相踩上一脚。
权酒乐见其成,刚好沈琅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,为了庆祝,也是为了给奶团子践行,三人在后院摆了一桌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