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借沈琅的名义把奏折交上去,一来是因为沈琅有实权,调查出何宰相的阴谋不足为奇。

二来,奏折经过她的手,楚拓肯定会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偷看里面的内容,如果她看了,他再包庇何宰相,岂不是成了笑话?

沈琅眼底笑意浅浅:“早点回来。”

他从未想过有一个人可以挡在他前面,值得他百分百的信任。

权酒对上他狭长的黑眸,忍不住笑出声:

“阿琅真贤惠。”

像极了送老公出门上班的小媳妇儿。

沈琅嘴角微勾:“卧病在床,我也就这点用了。”

权酒看了一眼窗外的时辰:“该走了,你好好在家养病,我今天中午想吃麻辣鱼头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…

权酒的预估完全准确。

楚拓昨晚纠结了一夜,到底是将错就错,趁机敲打吴飞虎,还是尊重事实,让何相好好反省?

他纠结了一晚上,最终在天色微亮时做出了决定。

“这是沈琅昨日交上来的奏折,何相,你可有话要说?”

楚拓脸色铁青,在大庭广众之下,直接将奏折扔在何宰相脚边。

何宰相长眉紧锁,感受到他的怒气,却不知道他的怒火从何而来,直到他打开折子……

凉意从脚底生出,直冲天灵盖,何宰相看着清楚记录他和西凉人交易的文书,终于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。

他双膝跪地,身形佝偻:“陛下,这文书皆是造假。”

楚拓阴冷盯着他:“一个造假的人,现在在指责别人造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