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琅这条命,她硬生生从阎王殿抢了回来。

奶团子松了一口气,上前一步,就想抱她大腿。

权酒先一步后退,拉开距离:

“我身上全是血,脏。”

奶团子已经换上新的干净衣服。

“不脏。”

奶团子鼻尖微动,不让她躲,固执上前,一把抱住她的腰。

“我就想抱抱你。”

他还以为他又要死了。

虽然死过无数次,可他依旧不喜欢死亡,不是恐惧死亡本身,而是因为他不确定这一次死了过后,下一次见到她又要多久。

在见她这件事上,他讨厌一丝一毫的不确定性。

……

沈琅醒来的时候,四肢沉重,浑身酸痛,仿佛同人打了群架。

他长眉轻蹙,想要坐起身,四肢却不听使唤。

“你毒素刚排出去,乏力是正常现象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耳边嗓音清脆,带着稚气,沈琅不用睁眼就知道床边是谁。

“她人呢?”

没有见到意料中的人。

奶团子坐在床边,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:

“她在给你煎药,她说别人煎的,她不放心。”

沈琅愣了愣,垂眸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。

奶团子舀了一勺药,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
“啊,张嘴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