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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派你来的?”

权酒坐在东厂的审讯室里,衣服还是遇刺时那套,衣角到处都是零散的血迹,不知是谁的血。

被绑在刑架上的男人一声不吭,藏在口中的毒药早就被她收刮,他连死都做不到。

“不想说?”

权酒低头把玩手中的匕首,突然低低笑了笑,笑声不大,穿透力却很强,空灵的笑声在静谧的审讯室里,莫名显得诡异。

权酒一双瞳仁被黑色浸染,她不疾不徐来到刺客身前,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,泛着冷光的刀背在他脸上用力拍了拍,她嘴角微勾,似笑非笑,语气也比刚才温柔:

“我就喜欢嘴硬的。”

话落,她目光陡然一凌,直接用力将匕首撬开牙关,插入刺客口中,刺客毫无防备,口腔的软肉全部碰在刀尖上,一丝丝鲜红的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……

权酒手腕微微用力,匕首在他口中旋转了360度,一阵隐忍的惨叫声骤然响起,还没来得及扩大,又突然消失。

权酒强力合上他的嘴,男人只能小声呜咽,连大声惨叫都做不到。

“要我再进去转转吗?”

权酒看着通体红色的匕首,嘴角又勾起了笑意。

刺客只能发出“唔唔唔”的吞咽,舌头和口腔大面积受损,疼痛让他根本无法正常说话。

权酒听了一阵,自顾自点头道:

“懂了,还是不想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