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团子一张脸垮下,摸着屁屁,果断告状:

“他家暴我。”

沈琅闻言,长眉轻蹙:

“男人之间的事情,内部解决,不要祸及其他人。”

奶团子牵着权酒的手,有了靠山,他说话也开始嚣张:

“我又不是男人。”

沈琅面不改色:“带把的就是男人。”

奶团子本能嘀咕:“你又没带把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他就有些后悔了。

权酒面色微变,第一反应看向沈琅,原以为他会大发雷霆,可男人依旧面色淡漠平静。

“要我脱了裤子,给你检查检查吗?”

奶团子小嘴微张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
权酒眸光闪了闪,只以为他是为了不丢面子,强行嘴硬,毕竟那一晚,他是真的格外“平静”……

“对不起。”

奶团子敢做敢当,有错就要道歉。

沈琅端坐在椅子里,右手靠着扶手,端着茶杯,眸光从他身上掠过,淡淡道:

“没诚意。”

奶团子脸色微红:“那你说,怎么才有诚意?”

………

半个时辰后。

“为什么你泡妞,还要我给钱?”

奶团子满头大汗,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,就连脖子上都挂了两个衣服袋子,里面全是沈琅买给权酒的东西。

明明说好向沈琅赔罪,可到头来,沈琅一件自己的东西都没买。

沈琅走在前面,完全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