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咬了一口糕点:“你这人还真是……”

她脑海里还在琢磨怎么用词,沈琅却从折子中抬头,直直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
权酒到了嘴边的话,只得咽回去,重新道:

“咳…可爱。”

她原本想说闷骚。

沈琅微微蹙眉,似乎不明白他一个臭名昭著的宦官为何能和“可爱”这个词联系在一起。

他认真想了想:“没你可爱。”

尤其是吃醋的时候,明明心里在意,却还要死鸭子嘴硬。

权酒认真端详他的五官:“沈大人,你这说情话的能力,总让我怀疑你有一群老相好。”

“老相好?”沈琅不解。

权酒琢磨了一下用词:“相好就是互相表白过的异性。”

沈琅:“我没有对人表白过。”

他扫了一眼权酒,又补充道。

“除了你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对我表白过了?”

她怎么不记得?

权酒吞咽的动作骤然停下,因为太噎人,她抬手想要倒杯水,沈琅却好像提前料到般,手提茶壶给她倒满。

“谢了。”权酒赶紧灌水。

沈琅盯着这一桌子糕点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
“沈三说,不能给夫人以外的女人花钱。”

他给她花钱了。

“咳咳咳!!!”

权酒喝到一半,直接呛水,她指着满桌子的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