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琅脸色又淡了几分,语气冰冷道:

“张大人很闲?我没记错的话,陛下前两天给你安排的案子还没破,唐县冤案牵连近百口人,死伤众多,宫门外民愤不止,张大人不将心思放在破案上,反而打听起虚无缥缈的传闻,是对得起头顶上这顶乌纱帽,还是对得起一百零七位死者的在天之灵?”

他一连两个问句,把张大人问得脸色惨白。

沈琅平日里惜字如金,对于玩笑话,听过也就忘了,可没想到今日却字字珠玑,发了这么大的火气。

张大人咽了咽口水:“是我不对,沈大人莫要生气,这案子我已经找到了关键证……”

他原本还想解释,可看见沈琅越来越冷的脸色,他果断选择了闭嘴。

沈琅周身冷气四溢,摆着一张黑脸进了殿堂。

“大清早就要看人脸色,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沈爱卿这是冲朕发的火?”

楚拓脸上带着笑意,说出的话却别有用心。

沈琅:“………”

他直接看向楚拓,脸色比他更冷:“不敢。”

嘴上说着不敢,却是没有自称为臣。

楚拓眉心微拧,心底怒火中烧,刚要拍桌,权酒就开口了。

“陛下,微臣有要事禀告。”

楚拓本就因为她这两天冷淡自己而感到心烦气躁,好不容易她愿意主动同他说话,他竟生出一丝受宠若惊。

“哦?沈神医有何事禀告?”

她的面子,他肯定要给,楚拓按耐住被沈琅挑起的火气,温声细语道。

权酒随便扯了一个借口:“是关于边境防守的事儿……”

沈琅看着她薄唇一开一合,心底微暖,知道她在护着他。

等两人下朝,权酒换了一身衣服,又去了东厂。

这次没人再敢拦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