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挽意主动开口和权酒打招呼,对上她淡漠的视线,她解释道。
“我是教坊司的司挽意,久仰沈神医的大名。”
权酒听到司挽意三个字,眸光微动。
达官贵人爱好玩乐,专门养了一群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歌女舞女,而司挽意,正是教坊司的活招牌。
传言她冰雪聪明,人脉广阔,和京中许多达官显贵交好,寻常纨绔子弟都不敢得罪她,她在教坊司,京城人称一声“司姑娘”。
权酒也不奇怪对方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,他一席男装,又带着白玉面具,身份昭然若知。
“百闻不如一见,司姑娘确实当得起教坊司活招牌三字。”
司挽意身上并没有普通舞女的谄媚风情,反而像一株凌霜傲雪的寒梅,清冷疏离,可当她莞尔一笑时,这份疏离感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既不会过度热情,也不会给人距离感,尺寸拿捏恰到好处。
“沈神医过奖。”
司挽意并非没有眼力劲儿的人,看出权酒和沈琅之间气氛微妙,她盈盈一笑,主动看向沈三。
“我就不叨扰沈大人了,有劳沈护卫替我安排一间厢房。”
沈三后背溢出冷汗,根本不敢看权酒的眼神:
“司姑娘这边请。”
等他们一走,现场就只剩下沈琅和母子二人。
权酒嘴角微勾,语气听不出情绪:
“我说沈三怎么不让我来找你,原来是沈大人金屋藏了娇啊。”
沈琅本能蹙眉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这都住下了,还不是我想的那样?”权酒淡淡将话堵了回去。
沈琅听着她夹枪带棍的话,视线落在她明显淡下去的脸上,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