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团子手中握着火柴人的“头”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怒不可言。
“就这个丑不拉几的破风筝有什么好抢的,你送我我都不要,呸!”
屠夫直接吐了一摊口水,唾沫落在风筝纸上,打湿了龙鳞。
权酒穿过人群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奶团子垂眸坐在地上,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冷。
她心底微沉,大步走上前蹲下,握住他的手,却发现他的手在抖,五指收紧,掌心紧握着什么东西。
她心底闪过针扎的刺痛,将人搂入怀中,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,试图安抚他的情绪。
奶团子胸口起伏,眼底涌起的黑雾在权酒到来后慢慢褪去,他深呼吸一口气,黑眸恢复清明,眼底逐渐染上委屈,他粉唇紧抿:
“他推我。”
“说我是有娘生,没娘养的野孩子。”
“还把我的火柴人弄坏了。”
“他还威胁我,要送我去官府……”
奶团子揪着权酒的衣服,越说越委屈。
权酒心底怒火中烧,面上却越发冷静,她拍着奶团子的后背:
“看着,娘亲今天就教你怎么收拾人。”
她牵着奶团子站起身,冷眼看着以多欺少的屠夫一家:
“哪只手推的他?”
屠夫看着突然冒出来的“男人”,瞥见权酒纤细的身形,他眼底闪过一抹不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