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小柚子除外。
沈琅眸光闪了闪,没说什么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
权酒打了一个盹,半醒半睡之间,突然听到一阵嘹亮刺耳的哭声。
她睁开眼,就看见三个大人站在不远处,满脸火气,其中一人牵着一个约莫八岁的小男孩,哭声正是从小男孩口中发出。
小男孩眼角青紫,下巴上有淤青,似乎和人打了架。
“真是有娘生,没娘养的野孩子,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长大了也是个奸淫掳掠的人渣……”
牵着小男孩的中年妇女穿着粗布衣服,满脸蜡黄,脸上褶子一层一叠,嗓门粗矿到方圆十米都听得见。
听见骂声的行人纷纷聚拢。
另一个男人头上围着方巾,满身一股猪肉味儿:
“你爹娘呢?今天这个事情,你必须给我儿子道歉!”
因为围拢的人太多,权酒看不清包围圈里的场景,只能猜测出有人在吵架。
夕阳西沉,她环顾四周,却没发现奶团子和沈琅的身影。
“我没做错,为什么要道歉?”
人群中,奶团子站的笔直,被人破口大骂他无动于衷,却在听到“有娘生,没娘养”的时候猛地变了脸色。
“打了人还不认错?!”
中年妇女一脸心疼看着自家儿子。
“我家大壮被你打成这副样子,你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活该我们这些穷人被你欺负……”
她说着,就开始耍混,扯着嗓音大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