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坚持原来的看法,自己的孩子自己带。
“毛都没长齐,就想着出门鬼混。”
看在权酒的面子上,他终究还是伸手将奶团子抱入怀中,只是心中对轩辕青兰的怨念又深了几分。
奶团子性子傲娇,见沈琅一脸不情不愿,他也跨下脸,小眉毛打结在一起,粉唇微嘟,摆明了不高兴。
权酒低头亲了他一口,小家伙又立马恢复活力,完全忘记刚才的不愉快。
看着奶团子跑远的背影,沈琅心里莫名浮起一阵酸意:
“你倒是宠他。”
他很少见她这么纵容一个人,就连他都没享受过这般优待。
“小孩子的醋你也吃?”权酒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没。”
沈琅淡漠回答。
反正这小兔崽子也快走了,他就暂且多忍他两天。
权酒穿着男装,没和他牵手:
“沈大人,别怪我没提醒你,和小涿打好关系,绝对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他现在是个太监,注定没有子嗣,现在对奶团子好一点,老了也有人给他送终养老。
沈琅自然没听懂她的潜台词,他没出声,跟在奶团子身后进入了一块儿草坪。
暖阳初照,草坪上已经有不少奔跑的孩童,不少人举着风筝奔来跑去,四处闹渣渣一片。
权酒看见奶团子站在原地,仰头注视着天上的风筝,她心底微软:
“想放风筝?”
“想!”
奶团子黑眸清澈泛着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