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拓面露不悦:“朕乃一国之君,她还能管我去哪不成?”

权酒选择不说话。

见她实在排斥,楚拓叹了一口气,第一次不打算强逼。

“爱卿还要炼丹,朕就不打扰了,爱卿早些休息。”

他迈步出了大门。

几乎是同一时刻,衣柜的大门打开,一双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软腰。

“脾气暴虐?”

”手腕狠辣?”

男人将她禁锢在怀中,贴着她的耳边开口,气息滚烫。

权酒没有反抗:“你明知我是为了应付他胡说的。”

沈琅黑眸深不见底,想到楚拓差一点搂上她,他浑身冷气四溢。

“有一点,倒是没说错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心思不正。”

话落,一阵天旋地转,权酒就被人压在了药桌上。

她后背紧贴桌面,双脚悬在桌外,药盅被她推开,咕噜噜滚向一旁。

沈琅五指微动,摘下她的白玉面具,露出她精致的五官。

“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。”

他眼底闪过狠辣戾色。

男人纤长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,顺着鼻梁,来到她小巧的鼻头,继续下滑……

纵使早就知道她的计划,看见这一幕,他依旧不能忍受。

权酒抓住他的手腕:“要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
沈琅沉默不语。

“他还需要用何宰相来牵制你,所以不会光明正大的得罪何渺渺,自然也不会动我。”

权酒安抚在他手上拍了拍。

沈琅眉心依旧紧皱:“要不我们还是换个方案……”

“你的方案一来损失太大,二来只是将楚拓从皇位上拉下来,我不甘心。”

权酒想着楚拓欠她的十一条命,黑眸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