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权酒一本正经的反问。
沈琅盯着床榻上盖着被子呼呼大睡的奶团子,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:
“轩辕青兰人呢?”
自己的孩子自己带,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懂?
权酒挽起袖子,打水洗漱,动作干净利落,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娇柔:
“怎么?想他了?”
沈琅:“………”
他看着无理呛人的小辣椒,在权酒准备擦脸的时候,主动将擦脸毛巾递到她手边。
简单一个动作,却是在悄无声息的服软。
权酒摘下面具,擦拭脸上的妆容,露出吹弹可破的白瓷肌肤。
她乌黑睫毛上挂着一颗水珠,晶莹剔透泛着水光,沈琅盯着她的脸,微微愣神。
像是为了掩盖什么,他别开目光,找了一个话题。
“楚拓不好骗,说说你的计划吧。”
“现在不拦我了?”
权酒一把将毛巾扔进水盆里,顶着一张艳丽妖孽的脸,倚墙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沈琅:“我若拦你,你会听我的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权酒回答的干净利落。
沈琅:“如此不就得了。”
权酒却不想轻描淡写跳过话题:“你大可以装聋作哑,不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