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拓:“有劳大师。”

………

权酒又听沈琅讲了许多关于佛隐寺的传闻。

比如。

孟国久旱三月,佛隐寺的住持开坛做法以后,第二日便天降大雨。

宫中娘娘久治不孕,来佛隐寺散心隐居,一月后,查出怀有身孕。

又比如。

先帝将佛隐寺封为护国寺后,孟国的国运一路高歌猛涨,孟国也从一个边陲小国发展成如今的强国之一。

权酒折了一片红枫在手中把玩:

“听起来挺玄乎。”

她看向沈琅,身旁的男人眉眼如画,立于万万红枫之中。

“你信佛吗?”

“信。”沈琅言简意赅。

权酒有些意外。

佛教里有因果报应一说,作为东厂提督,他杀人如麻,她没想到他竟然敢信神佛之说。

一片红枫飘落,落上她的乌发,沈琅伸手替她拨开。

“长溪,我这样的人,天生就是要下地狱的。”

男人语速缓慢,没有起伏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平静的事实。

他第一次唤她长溪,权酒愣了愣神。

沈琅盯着她出神的模样,心情莫名好上不少。

“楚拓此番出行,除了祭祀以外,还有一个目的。”

提到正事儿,权酒换了一副正经脸色:“什么目的?”

“十年前,空明大师的师父空澈大师去世时,曾预言十年后,孟国会出现一位紫微星,带领孟国走向强国之列。”

空澈大师德高望重,他生前最后的遗言,孟国人深信不疑,奉如圭臬。

权酒:“今年是第几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