泻药加上过期食材制成的绿豆糕,让他跑了一晚上茅房?
首领低头奉承:“皇上明鉴。”
“陛下,以微臣看来,如果真是西凉皇室派细作向您投毒,恐怕就不是泻药这么简单了。”
何宰相突然开口,发表言论。
楚拓一想也有道理,大费周章只是为了给他下泻药,完全没有必要。
拉了一晚上肚子,可好在此事并非没有收获,好歹抓出一个西凉奸细。
“把戏馆儿封了,至于这西凉奸细,交给东厂的人,誓必从他嘴里挖点有用的消息。”
首领:“属下遵旨!”
楚拓交代完一切,抬头时,恰好对上权酒远远投来的好奇目光。
想到一开始的怀疑,他心底泛起微微的愧疚。
是他错怪“他”了。
心里埋下一颗内疚的种子,楚拓对权酒看的更重,而作为“被冤枉”的当事人,权酒悄无声息来到沈琅马下,抬手摸了摸汗血宝马的脑袋。
“沈大人真是好手段。”
楚拓会怀疑她,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沈琅眼底难得泛起星星点点的笑意,看着马下的人。
“如今看来,是我多此一举了。”
他只安排了西凉细作,可没安排所谓的过期绿豆糕。
权酒眼底笑意更深,给马儿顺毛:
“你们东厂乐善好施,这么爱给人收拾残局?”
她没想过沈琅会主动替她擦屁股。
沈琅勒着缰绳,黑眸深邃凝视着她的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