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淡青色长袍随风而舞:

“陛下,并非如此,草民在民间野惯了,不习惯朝廷的规则,往后的日子,我也只想做一只闲云野鹤,煮酒烹茶度过余生。”

她语气太过真挚,楚拓信以为真,颇为感动:

“像沈神医这般淡泊名利,视金钱如粪土的雅士可不多了。”

系统:“………”

它无语看向权酒,对方却一脸坦然:

“草民从小就对金钱不感兴趣,钱乃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够花就行。”

这话一落,距离她两步之遥的沈琅不动声色抬眸看她一眼。

又是卖药,又是开酒楼,整个京城的生意都快被她垄断了,她却一脸无辜的说着“钱乃身外之物”?

“好!好!好!”

楚拓一连说了三个好,表达自己的激动欣赏。

“沈神医果真是高雅之士,这样吧,朕赏赐你府邸一座,藏书百册,西域丝绸十匹,古玩一箱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权酒这次没有拒绝,给了一巴掌总得给个甜枣,一而再,再而三的拒绝,楚拓只会觉得她不识好歹。

“陛下,青兰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轩辕青兰抵住嘴角,咳嗽两声,轻声道。

楚拓:“说。”

“我想请陛下替我找一个人。”

权酒一听这话,浑身汗毛直立。

“莫非是我孟国境内的人?”楚拓好奇道。

轩辕青兰贴身带着权酒给她的小药瓶:“没错,我偶尔欠下她一个人情,却没机会偿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