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兄长姓甚名谁,如今在哪个副将手下?”

骑兵营的将士亲如兄弟,他们的家人,他本能生出好感。

权酒轻轻摇头:“兄长已经死了。”

不是死在为国征战的沙场上,而是死在这深宫别苑里。

三哥征战一生,素来向往大漠孤烟的生活,不屑于宫廷之争,可最后,还是没能逃脱皇家子弟的命运。

吴飞虎见她面露落寞之色,本能以为她兄长死在了战场上,他抬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肩。

“骑兵营的将士为国征战,百死不悔,他完成了他的使命,我相信他是开心的。”

逝者已逝,生者还当继续。

“也许吧。”

权酒敷衍笑了笑,将话题拐回军饷上。

“骑兵营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
吴飞虎:“不乐观,你跟我来吧。”

……

城郊。

一处破烂村落。

权酒看着住在茅草屋里,喝着青菜白粥的士兵,拳头紧握:

“楚拓就让你们住这种地方?”

如果说,沈琅是楚拓登基后第一块难啃的骨头,那骑兵营无疑是第二块。

骑兵营的士兵忠心耿耿,心里只有她三哥,楚拓根本没办法收服。

吴飞虎听到她直呼皇上的名字,一惊,随即露出唏嘘之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