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不正经的调戏,沈琅语气淡漠。

权酒嘴角弧度不变:

“大人说笑了,长溪区区一介女流,哪有和天子抗衡的本事。”

沈琅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眼,判断她此话的真假。

“你三番两次撩拨我,难道不是想借我之手,报复楚拓?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

权酒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,令人辩不出真假。

沈琅眼型狭长,不说话盯着人的时候,总给人一种蔑视的压迫感,东厂里许多阶下囚正是被这双眼睛震慑,最后心理防线崩溃,不得不认罪求饶。

“长溪三番两次撩拨大人,大人真的不知为何?”

她红唇凑近他的脖颈,呼出的热气全吐在他的锁骨上方,女子白皙柔荑向上,替他整理衣襟,从旁人的角度,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。

“长溪不图财,不图权,图的……”

她语气微顿,眼皮上掀,眼中秋波流转。

“是大人您。”

沈琅沉默同她对视,权酒不服输迎上,两人胶着一股劲儿,谁也不肯先挪开目光。

良久。

沈琅黑眸微动,嗓音低沉发出一声讽刺的讥笑。

“图我?”

他压低后的嗓音沙哑,混合着嘀嗒错落的雨声,一同传入权酒的耳中。

“我一介残缺之身,连寻常女子都不愿委身于我,你贵为先皇室血脉,却说要图一个太监?”

在世人眼中,太监根本算不得男人,普通女子下嫁太监,都会被世人的唾沫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