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讨厌沈琅这副样子,明明他才是一国之君,万万人之上,可沈琅总是一副冷漠平静的模样,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皇帝!!

“你见那个毒妇做什么?”楚拓语气阴沉。

沈琅视线落在他扭曲的面容上:

“长溪姑娘擂的一手战鼓,臣想见便见了。”

楚拓早已经猜测到这个答案,可听见两人碰面,他还是心生不悦:

“朕知你心思缜密,可孟长溪心肠歹毒,沈爱卿,你可千万别被她蒙骗了。”

沈琅想起昨晚妩媚又张扬的女子,又回想起状元郎和公主琴瑟和鸣的传言,只觉得传言真是不靠谱。

楚拓同孟长溪成亲四年,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还有这样一面?

“陛下多虑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
楚拓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,而不是直接答应,男人眉心微拧,心底升腾起微微不悦。

……

凤仪宫。

“陛下。”

何渺渺靠墙躺在床上,看着迈步而来的男人,抬手抵住唇边,弯腰虚弱咳嗽。

楚拓眼底划过一抹心疼,上前两步,握住她的手背:

“朕早就说过,爱妃身体不适,不必下床行礼。”

她刚小产不久,身子还在恢复中。

何渺渺顺势躺在他的怀里,轻轻摇头,温声细语道:

“臣妾知道陛下心疼臣妾,可陛下贵为一国之君,臣妾断然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
楚拓就爱她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,不像孟长溪,看似柔弱,实则一身傲骨,总是咄咄逼人。

“爱妃的心意朕心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