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果断选择装怂,站在床边颔首低眉:

“大人恕罪,长溪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
作为前朝公主,她和沈琅曾经在宫中有过几面之缘。

沈琅狭长的黑眸微眯,看着半点没有下跪打算的女人,眼底划过冷笑。

这认错真是没有半点诚意。

权酒没听到他开口,自动理解为事情过去了,她重新站直身体。

“夜已深,长溪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。”

她转身,准备开溜,谁知刚转身迈出一只脚,身后就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嗓音。

“站住。”

权酒回头,疑惑看着她。

沈琅看着用完就丢的女人,眼底暗色涌动,他面容平静:

“就凭你刚才那两句话,我今晚把你弄死在这儿,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,你信不信?”

宫中向来等级森严,规矩苛刻。

她如今只是一介平民,见到为官者不下跪,此为一错,自称长溪而不称草民,此为二错。

权酒挑眉:“大人这是在提醒我,以后要谨言慎行?”

沈琅看着非但不惧,反而逐渐轻狂的女人,抿唇:

“我若是真想弄死你呢?”

权酒眼底笑意更深,突然凑近沈琅耳边,嗓音轻柔勾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