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琅宦官出身却登基为帝,本就冒了天下之大不韪,到了后期,反对他的人越来越多,沈琅为了稳固朝政,手腕也越来越毒辣,朝里朝外血流成河。”

权酒的任务就是阻止沈琅的大肆杀戮。

看着单手撑脸,冷冷盯着她的男人,权酒无辜眨了眨眼睛,柔声道。

“提督大人。”

沈琅看着刻意装乖的女人,神色不变。

“大人,刚才有一名穷凶极恶的逃犯钻进了您的屋内,为了保证您的安全,我们必须进屋搜查,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大人海涵。”

管家站在屏风外,透过镂空的花纹,视线落在红色轻纱帐幔上。

权酒不屑冷笑。

穷凶极恶。

原主担不起这四个字,她却是担得起的。

沈琅恰巧捕捉到她嘴角不屑的冷笑,黑眸微深。

“大人,我们进来了。”

管家抬了抬手,打手们顺势进入。

看见垂下来的轻纱,众人都默契低头,不去看床上香艳的场景。

权酒钻进被子里,只露出半截后脑勺,脸的正对面就是沈琅结实宽厚的胸膛。

搜索了一番,打手并没找到人,冲管家做了一个“没人”的手势。

管家三角眼微眯,他们一路上布置了天罗地网,如果孟长溪真的藏入客人的厢房,那绝对是眼前这间包厢的可能性最大。

他盯着床上的两人,眼底若有所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