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先帝尸骨未寒,圣上这般对待前朝公主,未免有些太过了……”
有人看着权酒瘦弱坚定的背影,忍不住开口替她说话。
说到底,先帝并没有做危害百姓的事儿,这位长乐公主是百姓们看着长大的,公主心地善良,乐善好施,时不时派人给城里城外的乞丐施粥,如今却被打入百花楼折辱,难免令人心生不忍。
“嘘!”
一旁的同伙听到他这般不要命的言论,立马捂嘴他的嘴。
“有些话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,不要说出来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!”
被捂嘴的人一脸无奈,唉声叹气。
皇家的事情,不是他们寻常百姓能管的。
一曲作罢,权酒额头上溢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击鼓是个体力活,击战鼓更甚。
在战场上,击鼓的士兵都要经过一层层的选拔和长期的训练,才能将战鼓敲出振奋人心的激昂。
这具身体从小金贵惯了,第一次击战鼓,实在是过于勉强。
扔掉鼓槌,权酒冷漠抬眸环顾四周,什么话也没说,独自一人下了台。
………
同一时间,前朝公主在百花楼里击战鼓的事情,迅速传到了宫中。
楚拓坐在御书房里,听到暗卫的禀告,停下批阅奏折的动作,将朱笔放在桌上。
“她这是在和朕公开作对。”
暗卫低头不敢发言。
楚拓长眸微眯:“罢了,她也就这点儿手段了,将监视她的人撤了吧。”
一个被打入百花楼的女人,不值得他再花费心思。
他若真的因为此事对她下手,只会影响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声望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