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漫不经心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子,并没有被羞辱后的难堪悲愤:
“三百二十五两,诸位大人还真是大手笔。”
孟国是一个小国,经济并不算好,不少百姓食不果腹,这群人却拿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寻欢作乐。
柳姨站在舞台旁,见状有些着急,使了一个眼色,让她赶紧开始献舞。
孟长溪贵为公主,从小精通舞蹈,献舞对她而言,并不是难事。
问题就在于,这只舞太过轻浮风尘,旨在讨好恩客,堂堂一国公主当众跳这支不伦不类舞,不出一日,她就能成为全京城的笑柄。
权酒将捡来的银票和碎银放在一旁。
琵琶声和箜篌声同时响起,她却没有按照原本彩排好的动作开始献舞,反而挽起袖子,拿起一旁的鼓槌。
“她这是要干什么?!”
鼓槌的手柄几乎同她手腕粗细,寻常女子一手拿一只鼓槌都有些费力。
伴奏的几位姑娘也是一惊,好奇她的举动,却不敢停下动作。
“咚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鼓响。
“咚—咚——咚咚咚——!”
鼓声的节奏逐渐加重、加快,原本轻盈的鼓点越发用力,台下的人原本以为她只是胡乱击鼓发泄,可听了几秒后,台下有人大惊出声。
“是洛阳战鼓!”
台下的人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想到了一段历史。
在先帝还年少时,也曾有过意气风发的日子。
单枪匹马杀入敌人军营,带领十万大军冲破五十万大军的防线,硬生生把沦陷的洛阳城从敌军手中夺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