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翠竹一脸诚惶诚恐,跪倒在地:

“公……小姐,确实是小翠考虑不周,差点给小姐惹了大麻烦,奴婢以后一定谨言慎行。”

她从小伺候在公主身边,早就习惯了这般称呼。

权酒神色淡淡:“起来吧。”

这丫头忠心耿耿,就是脑子不太机灵,如果不提点一番,以后怕是会被有心之人利用。

翠竹跪在地上,双眸含泪:

“小姐,您今晚真的要当众献舞吗,您明知她们是为了故意羞辱您……”

权酒提着裙摆下楼:

“我现在是百花楼的人,有人翻了我的牌子,我自然要出场。”

两人渐行渐远,等两人彻底不见身影,二楼走廊的拐角处,两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
“大人,要我看,这长溪公主也没传闻中没脑子。”

提刀侍卫小声嘀咕。

站在侍卫身前的男人一席黑袍,乌发用一根金铜簪高高揽起,他眉眼修长,一双丹凤眼透着淡漠阴冷。

“深宫别院,没脑子的人早已经成了一捧白骨。”

…………

柳姨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权酒,脸色大变,怒火涌上心头。

“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呢?”

权酒修长而立,冷冷同他对视:

“看不顺眼,换了。”

柳姨是百花楼的“妈妈”,在百花楼里拥有绝对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