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试探开口:“安德鲁?”
床边人微动,似乎怕晃了她的眼,只开了床头的小夜灯。
灯光亮起,权酒终于看清来人的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路之遥看着她泛白的唇:“要不是安德鲁告诉我,你就打算瞒着了?”
权酒秀眉轻拧:“只是小伤。”
路之遥见她不把伤势放在心上,严肃脸色,语气也沉了:
“非得残了死了才算出事?”
权酒见他生气,抿了抿唇,看在他关心自己的份上,没有反驳。
路之遥脱口而出以后,其实隐隐开始后悔,她还在生病,不管怎样,他都不该凶她:
“抱歉,我不该凶你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俯身蹭了蹭她的鼻尖:
“我其实气的不是你,我只是生气为什么你出事的时候我不在。”
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那至少他来替她爱惜。
权酒哄了半天才将人哄好,一室静谧,她窝在路之遥的怀里,眸光闪了闪:
“如果…我是说如果,今天我真的出事了,你会感应到吗?”
按照血族的说法,标记过后,两人就建立了血契。
路之遥眉头紧皱:“没有如果。”
权酒抠着他衬衫上的纽扣:“咱们不搞封建迷信这一套。”
她并不避讳提及死亡。
路之遥尽管不愿意说,但她想知道,他还是开口解释了:
“标记对象死亡,血族都会有感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