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要喝酒,他自然不会拦,等到路泽文喝的醉醺醺,他撇了撇嘴,从他裤兜里翻出手机,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,拨了过去。

“嘟嘟嘟。”

电话一直没人接通,徐景龙挑了挑眉,看向他:

“你家狼崽子今天罢工了?”

原来醉醺醺仰头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睁眼,冰冷扫射上他的脸。

徐景龙后背一凉,不明白他抽的哪门子风,刚想开口骂人,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他今晚问过的话。

他黑眸微睁,眼底闪过一抹错愕:

“不是吧?你今天说的人是狼崽子?”

不能怪他诧异,兰斯疯起来,妥妥就是一尊无人能挡的杀神,能砍下狼人王的头,从狼人族成功逃离,这样一个大boss,他实在想不出谁能杀了他。

路泽文眼底闪过凌厉冷意。

徐景龙眉心微皱,终于明白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,触了他的逆鳞,他是真的怒了。

作为一个识趣的人,他果断选择转换话题。

“算了,你醉了,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
………

路泽文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兰斯又成了嗷嗷待哺的小狼崽,追着他要奶喝。

当时他正为一个案子熬了半个月通宵,直接不耐烦一脚把他踢开,小狼崽摔在地毯上,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惨叫,听着怪可怜。

路泽文看着冷漠踢开小狼崽的“自己”,微微皱了皱眉。

同样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
所有人都在为庆祝圣诞节而兴奋,家家户户装饰着圣诞树,互换礼物,焦黄的火鸡透过橱窗发出诱人香气。

只有兰斯,提着两颗血淋淋的脑袋,茫然看着周遭热闹的一切,所有正常人的生活都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