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。

路之遥尝到神明血的刹那,本能吮吸吞咽,他黑眸深深盯着她的脸,眼底某种复杂却激烈的情绪在流动。

路泽文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,被迫被秀了一脸恩爱,用还能活动的两根手指头敲了敲床边围栏。

“我说,你们俩能不能考虑一下病人的感受?”

看得到,喝不着,这比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还要折磨人。

权酒冷漠拒绝:“不能。”

路泽文默默闭上眼,眼不见为净。

………

等路泽文的情况稳定以后,克里斯联系了直升机,将受伤的两人带回了c市。

大城市的医疗水平比小县城高出太多,经过一大堆国内外专家的会诊,路泽文经过两场手术后,不到一个星期就顺利出院。

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情,路泽文就带人嚣张杀进了狼人族。

血族和狼人斗智斗勇了几百年,虽然时不时偷袭,却从未发生过直攻大本营情况。

权酒窝在路之遥怀里,听完事情全过程,翻了个身,淡淡做出评价。

“估计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就憋坏了。”

克里斯提过替他报仇,可路泽文拒绝了:“自己的仇,自己报才有意思。”

权酒想到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人,叹了口气:

“可怜了兰斯,倒霉被卷了进去。”

路之遥用手指替她梳理长发:“不,狼人族这一次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兰斯。”

权酒抬头看着他。

路之遥:“狼人族对兰斯的痛恨,一度超越了血族,路泽文将他培养成针对狼人族的杀戮机器,这些年不少狼人都死在兰斯刀下,狼人自然对他恨之入骨。”

明明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脉和基因,他却选择帮助路泽文残害同族,狼人感受到了背叛,势必不杀兰斯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