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权酒的脚步声,小护士像受到惊吓的鸟儿,急忙收回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。

啧。

权酒看了一眼祸害人而不自知的冰冷男人,转头看向小护士:

“辛苦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
小护士还在为刚才的偷窥心虚,急忙点了点头,收拾东西离去。

等房门关上,权酒一针见血道:“兰斯给你喝他的血了?”

医生说,兰斯有失血过多的症状。

路泽文:“他就算愿意给,我也不敢喝。”

狼人血专克血族。

他要是喝了,估计现在尸体都发臭了。

路之遥眼底若有所思:

“兰斯应该是用了狼人族的血契,狼人族的部分阵法需要用血做引子。”

他没有说完,权酒却猜测出了大概。

瞿溪县离医院几百公里,狼人并不会瞬移,兰斯身受致命重伤,带着昏迷不醒的路泽文翻过重重山林,还要一路躲避狼人族的追杀,逃到几百公里外的医院,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
“估计他是用了特殊阵法,躲避了狼人族的追踪。”克里斯轻声道。

路泽文抬眸看向权酒:“听医生说,你会一点医术?”

她是神明,普通医生做不到的事情,或许她能做到。

权酒看着神色平静的路泽文,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难过的情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