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:“你不介意合同的事情?”
像路之遥这样的富n代,时间比金钱还要宝贵,和她签订一年的合同,无疑是大亏特亏。
她原本以为路母这般强势的人,会让律师出面,强硬解除合同的效力。
路母听出她的潜台词,语气温和了许多:
“小姑娘,我路家的孩子不是经不起暴风雨折腾的温室花朵,都是成年人了,之遥有能力替自己做选择,同样的,也有能力承担选择带来的一切风险。”
她需要的从来不是听父母话的傀儡,每个孩子从脱离母体那一刻开始,就成了独立的个体,父母能做的就是替他分析每条路的利弊,最终做选择的权利依旧在他自己手上。
权酒若有所思:“您把他教的很好。”
路母没有承认,话锋一转:“克里斯明天会来华国,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和他见一见。”
权酒一听克里斯的名字,挑了挑眉:“明天?”
路母皱了皱眉,她原本以为她会问克里斯是谁,没想到她却是在纠结时间问题。
路母:“嗯,他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”
权酒:“………”
路之遥:“………”
路泽文:“………”
“妈。”
路泽文揉了揉太阳穴,无奈开口。
路母:“嗯?”
这个从小感情缺失的儿子很少这么叫她,一开口,必然是有事相求。
路泽文:“不用让大哥来,这里有我和之遥就够了。”
本来血就不够,现在又多一个人来分杯羹,他自然不愿意。
路母语气笃定:“你们兄弟两个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路之遥: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