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骑虎难下,显示“正在通话中”的手机成了烫手芋头,她盯着屏幕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“泽文,我没听错吧……之遥让一个女人接电话?”

一直等不到权酒出声,路母先一步开口了。

路泽文一副看好戏的表情:“嗯,你没听错。”

路母冰冷美艳的脸色闪过一抹诧异:

“……小姑娘,你是之遥的……朋友?”

路母问的比较委婉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
权酒语气平缓,不卑不亢:
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
严格说来,她是路之遥的雇主。

陈佩思听她淡漠的说话语气,眼底露出一抹窃喜,哪个长辈不喜欢温柔懂礼数的儿媳妇?

权酒这种没有眼力劲儿的人,绝对是婆婆最讨厌的儿媳妇类型。

路母一听,凤眸微眯,嗓音也低了许多:

“算吧?”

商场上的传奇人物,就算老了也依旧不好对付,简单的两字反问,权酒却听出兵临城下的肃穆压迫感。

权酒神色不变,淡淡道:

“准确的说,您儿子和我签订了劳务合同,所以在这段受法律保护的有效时间内,我是他名义上的雇主。”

路泽文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她。

胆子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