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家里,天天拿香火供起来。

权酒照着镜子,却并不满意:“有些紧了。”

季楚舒看向她的腰身:“没有啊,你的腰这么细,我觉得刚好……”

权酒嘴角抽了抽,她感觉说话都费力气:

“我有点喘不上气。”

季楚舒目光落在某处,仔细看了看:“好像是有点不合身……”

她对着权酒胸口比划了两下,啧啧惊叹。

“我要是有这资本,以后走路都胸先走……”

她话音落下,隔壁试衣间的门也开了。

季楚舒循声望去,噗嗤一声笑出了声。

金色吊带裙是v领版型,领口很低,一路开到胸腔中间,而陈佩思从小学芭蕾,身形纤瘦的同时,也落下个平胸的底子,穿上这一套性感礼服,反而将她平胸的事实衬托出来。

王鹤淼都忍不住加入吐槽:“别人都是扬长避短,她倒好,专门秀自己的短处。”

陈佩思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,她脸色难看,听见嗤笑声,她放眼望过去,正好看见了被勒的喘不过气的权酒,原本难看的脸色黑如锅底。

权酒根本不理会她:“我还是选条礼服吧。”

原主这身段估计找不到合身的旗袍。

她重新选了一条蓝色渐变鱼尾长裙,进了更衣室。

长裙没有拉链和扣子,全靠身后的十来条绑带,权酒对着镜子露出后背,绑了半天还是没能绑上,她不得已只能敲门叫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