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兰斯……他从小生活在树屋,也只信任他一个人,所以当他下了命令以后,兰斯甚至没问原因,晚上就带枪出了门。
那晚是平安夜,c市下了很大的雪,兰斯带回来两颗狼头。
窗外有一对年轻夫妻带着小女孩在堆雪人,四五岁大的小女孩叽叽喳喳话多,是最讨人嫌的年纪。
尽管母亲时不时责骂她两句,也是带着宠溺的味道,女孩的父亲替她带上围巾,埋怨妈妈不应该骂人,最后的下场就成了父女两人一起挨骂……
外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而城堡中,兰斯正一脸茫然,提着双亲血淋淋的人头。
路泽文别开了头:“埋了吧。”
………
权酒从学校一回家,就被路之遥堵住。
“回来了?”
他西装革履,依旧穿着管家服,带着白手套,脸上是公式化的标准笑意。
权酒已经习以为常,自从那天亲过以后,路之遥就恢复了平日里两人相处的模式,只是他的那双眼睛里,时不时溢出几抹不属于“管家对小姐”的宠溺笑意,让她时时感觉锋芒在背。
权酒接包递给他,路之遥将放回衣柜间,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。
“温的?”
她喝了一口,就忍不住放下。
路之遥脸上笑意不变:“已经入秋了。”
权酒感受到他的放肆,为了维护自己的喝水自由,她义正言辞摆出大小姐的架势:
“路管家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的聘请合同还在有效期内,从法律意义上来说,我现在是你的雇主,你得听我的。”
男人真是三天不敲打,上房又揭瓦,这才亲了一口,他就开始束缚她的自由。
路之遥深深看了她一眼:
“小姐也可以选择把我开除,换一个更加听话的管家。”
权酒挑眉:“……你确定?”
这狗男人会有这么好心?
路之遥面不改色:“我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