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遥站在原地没动,静静看着她和安德鲁:

“进去了。”

他还在回想刚才那一幕。

朦胧晨光中,俊男美女挨得极近,安德鲁坐在椅子上看着她,笑着伸手,而她也不排斥,安静低着头。

从旁人的角度来看,这无疑是极其和谐美好的一幕,路之遥却本能不舒服,就像心脏上爬过几只蚂蚁,痒中带了点烦躁。

权酒一听他这话,就知道冷封连夜进局子的背后他没少出力,按照正常流程,警察还要寻找证据,查清真相以后,才能把人移交法院判刑。

至于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人,为什么能在华国一手遮天,这就值得令人深究了……

“这是城口那一家蟹黄汤包?”

权酒吸了吸鼻子,盯着他手中的袋子。

路之遥:“从警察局出来,恰好顺路,就买了点儿。”

安德鲁单手扶着椅子,翘着二郎腿嗤笑一声。

附近又不是没有警察局,非要跑到十公里外的城口去报警。

“也不知道顺的哪门子的路……”

路之遥警告看了他一眼,安德鲁点到为止,不再多说,叉了一块儿哈密瓜,起身离开。

权酒打开外卖包装盒,没有吃独食:“你过来,一起。”

路之遥垂眸:“小姐,这不合礼数。”

别墅里还有其他佣人,清晨正是佣人忙碌的时候,整理花园和厨房的女佣时不时瞥向这边。

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才来别墅工作一周多的管家,和年轻貌美的女主人一起进食,难免会产生一些闲言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