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收购公司,害得对家公司的管理层家破人亡的时候,他同样生不出任何内疚的情绪。

“对于你们普通人而言,自然而然产生的情绪,对于我而言,却是一门大学问。”

他从小就研究揣摩那些所谓的“人应该有的情绪”,甚至一度把它当成一门学习的课程。

权酒没有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任何自怨自怜,他语气淡淡,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。

“这样说来,你像是一台努力学习模仿人类情绪的人工智能。”

路泽文点头: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,不过也有一点不一样,某些时候,我也是能体会到正常情绪的……”

权酒好奇了:“什么时候?”

“吸你血的时候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她一脸无语盯着他。

路泽文像是在回味她血液的味道:

“可能是血族的本能,吸的时候我能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”

权酒捂紧脖子瞪他:

“一码归一码,虽然你很惨,但是我不会让你吸的。”

路泽文早就猜到她的反应,男人步步紧逼道:

“那为什么路之遥就可以?”

权酒:“你们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?你也说了,你不喜欢他。”路泽文试图和她讲逻辑。

她不喜欢路之遥,也不喜欢他,从这一个层面来讲,他和路之遥难道不是一样的吗?

权酒摊手:“先不说我和路之遥的事情,你先天情感缺失,根本没法像正常人一样感受恋爱的悲喜酸涩,我不需要一个只会伪装情绪敷衍我的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