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只比女人还白皙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。

男人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是一双称得上艺术品的手。

权酒将门把手往下压,门把手却被一股强力往上抬,好几次试探开门无果后,她不得不停下动作,侧眸看向瞬移到她身边的男人,语气不善。

“路教授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路泽文眸光落在她的颈间,语气温和淡雅:

“可能是门把手坏了。”

话落,原本好端端的金属门把手突然开始腐蚀消失,没过一会儿,就只剩下光秃秃的门锁。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路泽文身形高大,将她困于他和门板之间,他没有去看权酒的脸,视线一直落在她藏在衣服下的脖颈间。

终于,男人缓缓抬手,目标赫然就是权酒的衣领……

权酒眸光冷了冷,一道明晃晃堪比直射太阳光的光芒骤然从她身上亮起。

血族畏光。

几乎是亮光出现的同时,路泽文的手臂就被灼伤。

男人的手臂顿在空中,离权酒的衣领只有半臂不到的距离,而离她最近的指尖,已经烫的泛红,隐有皮肤向四周皲裂的迹象。

路泽文眼底没有意外之色,不同于安德鲁的及时躲避,他站着不动,仿佛受伤的手臂不属于自己。

权酒眉心微皱。

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,没想到他头这么铁。

下一秒,路泽文的动作更是让她露出诧异之色。

男人不退反进,在跳动的光芒中朝她伸出长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