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了他珍贵的“初次标记”,还不肯认账。

权酒尴尬清了清嗓子,决定转移话题:

“今晚的拍卖会是怎么回事儿?”

提到正事,路之遥语气也变得认真:

“纯正的血族其实非常少,全世界不过几千人,你今晚看到的那些人,大部分都是血仆。”

权酒:“血仆?”

路之遥:“嗯,被血族吸食后的人类,身体也会发生变化,长出獠牙,皮肤泛白,可他们却不是真正的血族,因为他们无法抑制身体对血液的渴望。”

他们更像是血族的低级衍生物,如果无法及时进食,整个人会变得阴晴不定,暴躁如雷。

“所以这个拍卖行是血仆搞出来的?”权酒抓住了重点。

路之遥灵活解开床头的绳子,扔在地上:

“嗯,血族人大多懒散,不愿和人类扯上过多交集。”

权酒小声嘀咕:“那就更好办了。”

非法拐卖人口,她昨晚就下定决心要一锅端了这里。
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侧身看向路之遥。

蓦地,男人温热的指尖触碰上她的脖颈。

路之遥不知何时俯身,离她非常近,近到权酒能闻到他唇齿间残留的鲜血味儿。

修长的指尖划过两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伤口,他指腹缓缓摩挲,动作温柔,明明一个字都没说,权酒却从他的动作中读懂了疼惜。

路之遥眼底闪过心疼和歉意:“我以后再浑蛋,你记得及时推开我。”

喉咙莫名有些干,权酒伸出舌尖,舔了舔唇:

“其实也没有很疼。”

除了獠牙刺破的那一瞬间,后面整个过程都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