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遥放下牛奶,冷眼盯着王鹤淼作死的动作,王鹤淼隔空接收到一阵寒意,停下动作摸了摸手臂。

“夜里温度果然降的快……”

权酒望着透明玻璃杯:“路管家,我记得我要的是西瓜汁?”

路之遥面不改色:“家里的西瓜没了,小姐需要的话,我明天让人去买。”

安德鲁恰好回来,听到这话,阴阳怪气“啧”了两声。

“小希尔,这么晚了,今晚我能留个宿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
权酒:“你是大人物,我可不想第二天被狗仔挂上头条。”

路之遥言简意赅:“男女有别。”

安德鲁自顾自在沙发上躺下,冲着权酒可怜巴巴抛了个媚眼:

“可是我好好一个黄花大闺男,万千少女臆想的对象,一个人走夜路,多不安全啊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”

你堂堂血族还能被人类伤到不成?

“尤其是这手啊……”

他突然举起被权酒伤到的左手。

“到了现在还隐隐作痛。”

权酒:“………”

“天王,你这手怎么了?”季楚舒作为粉丝,立马关心道。

安德鲁瞥了权酒一眼:“说来话长,我今晚……”

“你睡沙发。”

权酒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安德鲁眉眼舒缓,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:

“好啊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