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在前面走着,听了他的话,突然停下脚步。
路之遥没想到她会突然停下,差点撞上她的手臂,权酒回头看着他,星眸澄澈:
“路淮,你是不是傻?”
路之遥整个人一愣。
两人站在马路牙子旁,手边是马路,时不时有夜间飞驰的车辆。
离马路不远处,正好是居民小区门口,一只泰迪和一只萨摩耶抱在一起打架,时不时发出几声狗吠。
权酒指着两条狗:“被欺负成这样了,还不反抗,狗都比你有出息。”
路之遥抿了抿唇,眸光微闪,没有说话。
权酒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气笑了: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
路之遥:“我现在是西家的管家,出门在外,代表的自然是小姐的脸面。”
权酒听着他忠诚的发言,气非但没消,反而上来了。
现在这么殷勤,早几年上哪儿去了?
恰好两只狗的主人来了,萨摩耶的主人看见它打架,沉声呵斥了它几句,狗狗非但没有记仇,反而热情和主人贴贴,狗腿忠心的不得了。
权酒看了一眼和狗一样忠诚的路之遥:“你就这么没出息,非要来我身边当条狗?”
路之遥望着撒欢的萨摩耶,眸光幽深,他嗓音低沉醉人,缓缓道:
“如果小姐不介意,路淮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权酒发现路之遥这崽子真的很能气人。
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不管你怎么凶他,他都一副忠心耿耿,任你宰割的老实样,到了最后,心软的还是自己。
她侧头,躲开路之遥灼灼的视线:
“你愿意我也不愿意,狗还要咬主人呢。”
路之遥嘴角微勾,嗓音多了抹不易察觉的温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