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八点了。”
他们找了她一晚上,却唯独没想过她会出现在他房间里,还换了一身他的新衣服。
权酒爬起身起床:“约翰亲王是不是找你们的麻烦了?”
她有分寸,昨晚的炸弹不会伤到那几只小鬼,最多让他们尝点苦头。
路之遥面露歉意:“希尔,对不起。”
他没有能力保护好她。
很多血族人自认高人一等,打心眼里瞧不起人类。
权酒踩着凳子,站在洗漱台前,摸出一把新牙刷,开始刷牙:
“你只是还小,等你长大了,一切就不一样了。”
长大后的路之遥成了路易斯家族的新一任继承人。
……
路之遥带着权酒去了餐厅。
两人用完早餐,女佣恭敬递上托盘,托盘上整齐叠放着一张纸巾。
权酒伸手,拿起纸巾擦嘴,突然,唇上传来蜻蜓点水般的刺痛。
她神色一凌,垂眸看向手中的纸巾。
纸巾不知何时被挑破,露出银色一点,淡淡血渍从嘴上晕染开来。
她伸出右手,准确从折叠成好几层的纸巾中抽出一根银针。
银针和市场上的普通银针不同。
尖端锋利,只有头发丝般粗细,约莫小拇指一半的长度,不展开纸巾仔细观察,根本不可能被发现。
权酒摸了摸下嘴唇上的伤口。
伤口很小,已经止血,偶尔隐隐作痛。
她眼底冷意加深,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对付一个三岁的小女孩,简直是龌龊可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