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一刻,路泽文深切感受到这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神明幼崽。

至少从容貌上来说,她的长相无人能及。

牙齿间传来微微痒意,男人红舌微动,跃跃欲试想要探出头的獠牙又缩了回去。

他打开房门,取了外卖,菜品很丰盛,六菜两汤。

路泽文取出一只高脚杯,桌上却没有红酒。

权酒望着空杯子:“你不喝酒吗?”

路泽文似笑非笑看着她,暖黄色的灯光衬得他眉眼神秘。

“自然是有比酒更好喝的东西。”

权酒后背传来凉意。

路泽文摊开桌上折叠精致的手帕,里面赫然躺着一根闪着冷光的银针。

权酒:“……”

路泽文这人有洁癖,从来不会直接咬她吸血,每次都是先用水果刀或者银针刺穿取血。

他语气绅士礼貌:“到这个位置,一小口就行。”

他在高脚杯杯壁上比划了一条线,距离杯子底部约莫半厘米。

权酒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隐隐作痛。

“一滴行吗?”她打个商量。

路泽文双手优雅叠在腹前,没有说话,显然是没得商量的意思。

权酒并不打算用苦肉计,对方感情缺失,不是正常人,她装可怜不会换来任何同情。

“路泽文先生,你真是一点也不绅士。”她直接用小刀割破左手食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