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酒看出他心中的腹诽,平静道:

“只是目垂过两次,算不得正经关系。”

下一秒,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差点别人捏碎。

权酒忍痛挑起他的下巴,语气轻佻:“怎么?醋了?”

龙宴心底升腾出的怒意逐渐盖过醉意,原本晕乎乎的大脑恢复了一瞬的意识。

他牙龈紧咬:“只、是、目垂、过、两、次?”

权酒:“不然呢?”

男人怒极反笑,轻轻嗤笑一声。

他为他们的关系纠结了这么多天,结果到了她嘴里,就成了轻飘飘一句“只是睡过的关系”?

龙宴盯着她灰色的瞳,眼底冷意划过:

“既然有过两次,那也不差今天这次。”

在权酒故作错愕的目光中,龙宴一把将人抱起,扔上了床。

………

“男人果然得激。”

第二天中午,权酒揉了揉酸痛的腰,默默为自己的激将法点赞。

龙宴结束一上午的行程,沉着一张脸,还是没忍住回来一趟。

昨晚怒火和酒精占据了上风,等他醒来恢复理智时,粗暴过分的事情早已经发生。

权酒“立马”停下揉腰的手,却还是被龙宴捕捉到。

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愧色,周身的冷气淡去不少。

“饿了吗?”

权酒故作冰冷冷:“龙首领对chuang伴都这么关心?”

龙宴上前的脚步微顿,沉吟片刻,他轻声道: